眉心沒有母印，但一縷銀紫雷正順着的指尖流轉——那是心匕共鳴時留下的餘韻。

盯着在影衛頸間啃食記憶的蛾子，輕聲道：它們怕。

什麼？阿蠻反手劈翻自殘的影衛，額角滲出冷汗。

小雅重複，聲音里有了幾分清明，母印用痛來控制我，這些蟲子靠吞噬痛來變強......但如果讓它們嘗到更痛的......突然奪過秦塵手中的雷霆槍，槍尖在掌心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滴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雷花。

小雅仰起頭，眼底浮起一層水霧——那是十三歲被關進水牢時，咬碎牙也不肯掉的淚；是十六歲替秦塵試藥，毒發時蜷蝦米的疼；是昨夜母印碎裂前，最後一恐懼的迴響。

銀紫雷焰裹着珠騰起，在周凝雷繭。

握着染的槍尖躍蛾群，每一刀揮出，都帶着一段被母印烙下的屈辱。

蛾子到雷焰便發出尖嘯，翅膀縷落，墜地時化作焦黑的末。

凰九幽看得怔住。

曾以為這個總在秦塵後的小侍是累贅，此刻卻見那瘦小影在雷焰里穿梭，比北冰域最鋒利的冰槍更利落。

直到最後一隻蛾子被燒灰，小雅踉蹌着栽倒，秦塵接住時，懷裡還護着個被蛾子盯上的小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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