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中央，厲無生的脊椎爬滿灰黑雷紋，像條正在吞噬他的毒蛇。

秦塵看見他眉心的烙印——是“燼影令”！

那形狀與百年前他贈予五弟蕭雲霆的結拜信分毫不差。

記憶如水倒灌：暴雨夜，十五歲的蕭雲霆跪在雷殿外，渾是，手裡攥着染的令牌：“大哥，我天賦差，不能替你征戰，但這一劫……我替你擋！”神劫落下時，他的影在雷里碎星子，只余半塊焦黑的令牌，被秦九霄收在雷淵令最層。

“五弟？”秦塵的聲音在發抖。

他手去抓厲無生的手腕，卻穿了那半明的——厲無生的神魂正在被火柱離！

“真正的神降……始於背叛者的哀鳴。”神降之火的巨眼垂得更低了，火柱突然收，厲無生的雙眼徹底漆黑，抬手結印，竟是“驚雷十三式”第七變！

那是秦九霄與生死兄弟凌蒼共創的殺招，需兩人心意相通方能施展，此刻卻從厲無生手中劈出，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

“小心！”三的驚呼重疊在一起。

秦塵避無可避，左肩傳來刺骨劇痛——厲無生的掌力直接穿了他的雷甲。

鮮噴在火柱上，騰起陣陣白霧，可他反而笑了，染的手死死扣住厲無生的手腕：“無生，我是阿塵！你說過要給我當馬夫的，現在想反悔？”

厲無生的瞳孔劇烈收，有那麼一瞬，秦塵看見他眼底閃過一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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