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卷着晨霧灌進領口，秦塵着天際翻湧的雷雲，間突然泛起一腥甜。

識海中心燈的微像被風吹的燭火，明明滅滅間，昨夜夢境再度清晰——焦土上十二玄雷化作巨龍，每道龍爪都抓着半腐的骸，他站在山之巔，後傳來自己的聲音：“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老大？”阿蠻的聲音帶着幾分擔憂，年扶着岩壁直起子，後背結痂的傷口還滲着淡紅，“你臉白得跟北冰域的雪似的。”

秦塵攥寒焰槍，槍柄上的雷紋硌得掌心生疼。

他張了張，想說“我沒事”，卻見一抹月白影從岩口轉出——是小雅，捧着青瓷葯碗的手背上還沾着葯，“七日前你說要調雷核，如今雷核沒見穩，倒是連葯都不肯喝了。”

葯香混着山霧鑽進鼻腔，秦塵這才驚覺自己確實七日未眠。

昨夜每合眼一次，那片焦土就多堆十；每轉一次，後的“自己”就笑得更猙獰。

他手接過葯碗，指尖到小雅微涼的手背，“不是我不睡……是‘它’在等我夢。”

黑鱗犬突然伏地低吼，脖頸上的雷紋如活般游竄。

這隻跟着他踏遍四域的靈，此刻四爪深深摳進凍土，嚨里滾出的不是尋常吠，倒像是某種古老雷息的嗚咽。

秦塵順着它的視線去——霧氣瀰漫的山谷深，有若若現的幽流轉，像極了前世鎮心魔時見過的“照魂淵”。

“那是……”阿蠻順着他的目去，話音突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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