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炸響，火星子濺到秦塵手背，他卻像覺不到疼似的，指裡的黑還在往下淌，在石面上積小灘，倒映着他扭曲的臉。

阿塵？

小雅的聲音裹着夜風飄來，他結了，想說我沒事，可嚨里像塞了團燒紅的炭，只發出嘶啞的嗚咽。

那些聲音太吵了——有鎧甲相撞的鏗鏘，有人的啜泣，有刀刃的悶響，最清晰的是那句殺了那個背叛者，像細針扎進他太，一下一下地攪。

突然，識海里閃過片碎。

他看見個穿月白的子，背對着他站在雷雨中，青用玉簪挽起，手裡攥着支青玉笛。

笛映着雷，照出眼角的淚。阿霄...低喚，聲音像被水泡過的棉絮，他們說你要獨吞神劫機緣...

秦塵猛地攥口襟，指甲幾乎要刺破皮。

這不是他的記憶！

前世背叛他的紅里，確實有個善吹玉笛的，但此刻湧腦海的畫面太鮮活，連子發間那朵沾的素馨花都看得清——分明是某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執念，強行塞進了他的識海！

阿塵！

這次小雅的手搭上了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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