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河攥着茶盞的手青筋暴起，茶盞“咔”地裂兩半；柳寒煙的影傀剛探出半道虛影，又被急急召了回去；焚心在觀眾席最角落，盯着地上那枚刻着骷髏頭的令牌，結了，終究沒敢去撿，貓着腰從側門溜了。

雷鳴子衝上台時幾乎是踉蹌着撲過去的。

他攥住秦塵的袖，掌心全是汗：“塵哥！你耳朵……”秦塵這才察覺，右耳後有溫熱的順着脖頸往下淌——方才同時引雷脈和融合雷火，識海中的雷核意識又裂開一道紋，正泛着灼人的疼。

他抬手抹了把耳後，跡在指尖凝暗紅：“無妨，雷核又吃了頓飽飯。”話是這麼說，可他能覺到，雷核里那團混沌的團正在緩緩下沉，進休眠狀態——每次啟用吞噬祖雷的分析功能，都會反噬神魂，若沒有太乙青木雷滋養，遲早要神枯竭。

但此刻着台下麻麻的目，他又笑了，笑得很輕，卻像淬了火的鋼：“他們想看怪？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與此同時，東玄城最熱鬧的賭坊里，算盤珠子劈里啪啦砸在地上。

墨四十五癱坐在廢墟中，面前的賬冊被燒得只剩半頁，上面“秦塵敗”三個大字還在冒煙。

他攥着最後一枚金幣，指甲幾乎要掐進里：“我押了八十萬兩……八十萬兩！他明明該倒下的！為什麼？！”

“因為你賭的是凡人，而他……已是雷神。”

惻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墨四十五抬頭，只見一道黑影懸在樑上，面右眼刻着個“燼”字，枯瘦的手從袖中出，準地走他掌心的金幣。

“告訴上面，‘心燈’已覺醒，計劃提前。”話音未落，黑影便如輕煙消散，只留下墨四十五癱坐在地，一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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