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川的聲音裹着玄元境威砸下來時，秦塵正着城樓下一團的老婦。

懷裡的小娃娃被雷聲驚得直哭，抖着用破棉襖捂住孩子的耳朵，指節泛白如枯枝。

“塵兒。”那聲“為父”像生鏽的針，扎進秦塵識海最深。

前世雷尊記憶翻湧——他飛升前，那對男也是這樣溫聲語，說要為他護法渡劫，結果在神劫最盛時，紅的劍刺穿他後心，兄弟的掌震碎他丹田。

城牆上的冷風卷着腥味灌進領口。

秦塵間泛起腥甜，卻笑了。

他踏前一步，風行天罡雷在腳下炸開，整個人如電向最高箭樓。

雷霆槍在背後嗡鳴，左臂的青紋隨着作起伏，那是建木認主後新生的經絡，每一都流淌着鮮活的生機。

“你們看。”他立在箭樓頂端，俯視十二道城的王境氣息，聲音不大，卻像炸雷般劈開喧囂，“我若跟他走，明日這城牆上掛的，就是你們的人頭。”

老婦懷裡的娃娃突然不哭了，仰着沾淚的臉向他。

守軍里有個年輕士兵抹了把臉，銹跡斑斑的長槍在手中攥得更。

“今日我不退。”秦塵指尖劃過雷霆槍槍脊，十二道玄雷在周凝漩渦，“此城便是雷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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