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聲音從廢墟口傳來。

沈千山之子抱着卷羊皮圖跑過來，額角還沾着土：雷獄的地脈被改了！他展開圖紙，指着上面麻麻的紅筆標記：我沿着斷脈查了三遍，這本是個噬魂聚靈陣！

每死一人，魄就順着地脈被到地下某個節點......青年攥圖紙，指節發白：他們不是偶然襲擊，是故意引你回來！

你的憤怒、痛苦，都是陣法的燃料！

所以連我的悲傷，都想拿來點燈？秦塵笑了，那笑聲像淬了雷火的刀尖，倒是好算計。他轉走向陣眼所在的斷牆，掌心騰起都天神火雷：

四五個隨從揮着鐵鎬衝上來，剛刨開三尺深的土，就聽的一聲脆響。

秦塵彎腰撿起塊青銅片，上面的紋路讓他瞳孔驟——那殘缺的雷紋，竟和小雅的印記一模一樣。

初代雷契......他挲着青銅片，雷火在指尖跳，看來你們急着要我去東陵。

夜更深了。

秦塵坐在雷碑殘塊上，着天上的彎月。

他故意放輕聲音，像是自言自語：若真主已死，那我便是假雷。話音剛落，識海中的銀紋突然劇烈震。

他側過右耳——百步外的草叢裡，傳來極細微的咒言波：假亦可證真，只要容肯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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