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海族首領齊刷刷跪下，額頭抵着沙灘：“求雷主賜種！”

秦塵逐一上前。

他的雷針每刺一人，識海里的吞噬祖雷便安分一分，彷彿在用某種盛宴。

當最後一枚雷種沒海族老祖時，萬頃海水同時升起細電，像天地在鼓掌。

“此力非為征伐。”秦塵按住最後一位首領的肩膀，雷種在對方亮起微，“護族、救難、平災——違者，雷種自焚，反噬其。”他的聲音裹着紫霄神雷的威，在場眾人只覺神魂一震，彷彿有契約刻進了骨。

儀式終了時，夕已染紅海面。

眾人三三兩兩散去，唯骨巫仍立在碑前。

他的祭袍更褪了，像片將落的枯葉。

“你要走了？”秦塵走到他側。

骨巫沒回頭，着水中倒影：“三百年前我用《封雷古咒》鎖了妹妹的雷魂，以為能護周全……”他突然劇烈咳嗽，祭杖上的骨珠簌簌掉落，“結果的魂被封印憋瘋了，最後撞碎在咒文里。”

他轉，殘魂已明得能看見背後的雷心碑。

他將祭杖心口，鮮順着杖流進沙里：“我用最後這點殘魂，寫道新咒。”字在沙中浮現，不是封鎖，而是：“願新雷主，不負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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