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殿影里，水魅姬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本已凝聚好水霧，想趁模糊投影，可手腕突然一麻——那縷纏繞着的無形雷，不知何時已勒出紅痕。

想起昨夜秦塵遞來的帕子，想起小雅抱着哭時說的主人說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又想起玄溟龍姥的命令在識海炸響：事敗則殺，毀祭壇。

水霧在指尖散星子。

赤鰭的瞳孔徹底充。

他狂吼着拔起裂雷戟，戟尖凝聚的雷幾乎要撕開雲層：去死！

秦塵沒。

他前的雷心突然迸發黃——戊土麒麟雷化作三重壁壘，像座小山般擋在前。

裂雷戟劈在壁壘上，濺起的火星里又竄出庚金白虎雷，順着戟刃倒卷回去。

赤鰭被震得倒十步，戰鎧上多了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他着掌心的，又着秦塵平靜的眉眼，突然像被走了所有力氣。

你們怕的不是我。秦塵環視全場，聲音不高，卻像驚雷滾過珊瑚礁，是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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