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嶺的風雪裹着雷屑劈在秦塵臉上，他着那道踏着雷火降臨的影，結了——玄燼子虛影的道袍下，九道暗紫雷鏈正像活般扭曲蠕，每鏈尾都拴着半明的殘魂，有青年、有孩，甚至還有個扎着雙髻的小娃，正用空的眼睛向這邊。

你們不懂！玄燼子突然仰天嘶吼，雷火在他發間噼啪炸開，沒有痛苦，何來覺醒？

沒有犧牲，何來傳承？

我以三千弟子之命，煉出第一縷真雷，有何不可？！他的聲音里混着無數哭嚎，像是那些被獻祭的魂魄在替他說話，雷主需要祭品！

雷道需要薪火！

他們的骨頭該做引火石，他們的該當燈油——

他們是人！不是柴火！

蒼老的怒喝撕裂雷嘯。

灰袍祭司不知何時沖了上來，他懷裡的《雷燼正史》被風掀開，泛黃的紙頁簌簌翻飛。

老人布滿皺紋的手抖着去抓玄燼子腰間的玉符，可指尖剛及雷鏈，那道裹着邪雷的鎖鏈突然暴起，地貫穿他的膛。

秦塵瞳孔驟。

鮮濺在秦塵護着小雅的手臂上，溫熱的讓他想起青竹院里小燼端雷靈粥時，瓷碗邊沿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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