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紋船的艙室里，秦塵的脊背幾乎要弓蝦米。

他盤坐在鋪着雷皮的木榻上，額角的汗珠砸在青磚裡，發出細碎的“嘶嘶”聲——那是汗珠里混雜的雷在灼燒地面。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團燒紅的鐵砂灌進肺葉，順着氣管往心臟鑽。

更要命的是經脈里那萬千細針，不是普通的銳痛，而是帶着某種黏膩的牽引力，彷彿有雙手正從而外，要把他的雷魂結構一點點拆開重組。

“太乙青木雷，起。”他咬着牙低喝，指尖亮起幽綠雷。

那縷蘊含無盡生機的玄雷順着指尖竄丹田，卻在及母雷之力的剎那像被火烤的冰棱，“滋啦”一聲就散了。

秦塵瞳孔微——前世他用這道雷救過斷肢的玄，療過碎裂的道心，何時見過恢復之雷會被同化？

“主人！”

艙門被撞開的瞬間，小雅的哭腔先涌了進來。

這丫頭素日總把碎發別在耳後，此刻卻有幾縷沾着冷汗在蒼白的臉上。

懷裡抱着個青銅香爐，爐中安神香早燒得只剩半截，香灰里還凝着暗紅的珠——是方才咬舌尖滴的，可本不住秦塵翻湧的雷暴。

“別過來。”秦塵想抬手推開，可手臂剛抬起半寸就垂了下去，“母雷之力……在重塑雷魂，不是傷。”他的聲音發，卻仍帶着慣有的沉穩，“你守着就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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