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張越電話那天是五月十五。

在電話里，他的聲音消沉。

“耀輝，我是越，我在林州呢，下班有時間沒，想找你聊聊，出來坐坐。”

他當然到很興，自從上次一別又好久沒見過了，約了一家東北菜館，下班後他飛奔而去，為了能喝兩口酒，還專門把自行車扔在了醫院。

包廂里看到張越的第一眼，讓他有點吃驚。這個小個子同學不知有了什麼事，面暗沉，鬍子拉碴，神黯淡。他把滿臉的笑容和興刻意的收回了一些，上前跟他擁抱握手，他本能的反應是，越的父母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要不然這個時候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回來。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這是剛到林州，還是要從林州走？”

張越在他來前就點好了菜，他頗有經理風範的朝服務員打了個手勢，菜開始一樣樣的上桌——滿滿一桌子，兩個人本不可能吃得完的量。

“點這麼多？浪費了。。。”

“吃吧，吃能花幾個錢。我請。”張越擰開白酒瓶蓋，老練的分酒。

涼菜還沒夾一口，他就先把一杯白酒倒進了肚裡。

“越，你這是咋了？”李耀輝心裡的興漸漸散去，一種不祥的預湧上了心頭。

張越不說話，只是“邦邦”往肚裡倒酒，直到李耀輝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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