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啊？見面第一天咱倆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條件都談的好好的，才往下繼續的！現在父母都見了，你給我整這一出？走！把徐姐出來！”

暴的出胳膊，拉拽他。

“小李，不趕過來在幹什麼！”朱主任半個子從診室側出來厲喝一聲。

劉芳嚇的一哆嗦，一下子鬆了手。

“我就在走廊等着你！上午咱倆非把這事說清楚！”

彷彿被人騙去了幾十萬，一邊回頭一邊惡狠狠的沖他瞪眼。

李耀輝進了診室，朱主任一邊翻着挂號表一邊皺着眉頭說：“什麼人？搞的對象？這種人，還沒結婚就到醫院鬧，結了婚可怎麼辦？！”

李耀輝心頭一，瞬間漲紅了臉，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沉悶的回了句：“主任，檢查械和報告單都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面診剛一結束，李耀輝就快步走出診室，手裡攥着一疊剛開的檢查單和病歷，眉頭鎖地穿過外科走廊。他先是小跑到分診台，急促地和護士代了幾句，又轉折返，推開置室的門確認械消毒狀態；還沒等口氣，住院部的電話打了進來，他一邊接聽一邊大步走向電腦旁調取患者的影像資料，白大褂下擺隨着步伐急促地翻飛。

走廊的長椅上，劉芳攥着包帶，目死死追着他來回穿梭的影——他經過面前三次，卻連眼神都沒偏移一秒，彷彿只是空氣里一抹無關要的影子。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腔里堵着的那團火越燒越烈，可看着他被患者和家屬圍住解釋檢查流程的樣子，張了張最終只是頹然靠回椅背。候診區的電子屏紅在他側臉上一閃而過，照出眼裡不住的火和灼人的空。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他的時間毫無隙，的時間分秒難熬。

直到下班的人開始從樓上、門口結隊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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