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西裝革履在4s店忙的不可開。幾個人被他安排到貴賓室里干坐了一個多小時。

過樓上的玻璃，他們看見一個又一個全款提車的顧客，輒二十幾萬的現金把驗鈔機掄冒了煙。

“媽的，還是王勇來錢快啊！晚上讓他請客。”

“那錢也不是都進他兜里了，有本呢，人工、代理費啥的，要論來錢快，誰也比不上咱們李奇。”

“別提了，剛給消防上完供，這個數又出去了。”李奇靠在沙發椅背上，出五指正反比了一下。他的煙一顆接一顆，碩大的肚子甚至擋住了癱坐後窩住的脖子，呼吸聲沉重：“你們別老瞎吹我，好像我是個純撿錢機似的，媽的我的心你們不知道，一會兒安裝防設備，一會兒裝油氣回收系統，隔三差五就要環評，三天兩頭來檢測土地和地下水，我掙的那點錢，不夠伺候環保、消防、商務、應急管理那幫祖宗的。”

說話的功夫，王勇小跑跑了進來 ：“李奇，把你那加油的滿減卡，趕再做一百張送來。看我給你帶的好生意。”

宋明宇看着眼前的幾個朋友，他覺得他們已經褪去了上學時的青，裹上了一層正在鍛造中的還未完全的，他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是什麼樣的，也許有些格格不，他一直在觀察、代、試圖融、又離。他知道自己要開始一種新的生活展開一種新的局面，但那是什麼樣的他還沒有廓。

晚上，除了外地出差的劉洋，大家聚到了酒樓。

不可避免的，他被大家圍住詢問了即將的打算。

“我爸讓我找工作呢。”

“老爺子試你呢，這就是給你個下馬威，讓你先知道自己有個幾斤幾兩。”

“咋了？我自己還找不見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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