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之後，是夏侯惇率領的西路軍。曹休、曹彰、司馬懿、鍾會、司馬師等隨其後。曹彰特別顯眼——他按照草原習俗，在頭盔上了三白尾，這是鮮卑各部獻給他的“天將軍”標誌。

“那就是曹彰！‘黃須天將軍’！”

“聽說鮮卑人奉他為神！”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再後面，是太史慈的海路軍。因為船隊還在海上，他只帶了數親衛，但獻上了高句麗王璽和伯固的冠冕——那頂金冠在下閃閃發。

最後，是幽州軍的代表。袁熙沒有來——他剛被任命為遼州牧，正在扶余城理審配的喪事和戰後重建。來的是王修和鮮於輔，他們獻上了夫餘王尉仇台的首級（已在扶余城斬首示眾）和夫餘國璽。

巳時正，所有將領、俘虜抵達皇宮前廣場。

袁紹與曹並肩站在午門城樓上，文武百分列兩側。荀彧、郭嘉、程昱、賈詡、沮授、許攸……所有謀士都在。很多人眼中含淚——他們想起了剛剛病逝的審配。若他在，該有多欣。

“獻俘——！”司禮高聲宣號。

蹋頓、伊夷模、軻比能被押上台階，跪在午門前。他們後，是繳獲的各部王旗、印璽、珍寶。

袁紹走下城樓，來到三人面前。

“蹋頓，”他緩緩開口，“你劫掠遼西，圍攻臨渝，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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