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附身袁紹:我的五虎將不對勁_第357章 新政得人,才俊展志(2)
每日清晨,他必親巡各營,檢查防務,關心士卒疾苦。對於軍中因賞銀引發的些許酗酒滋事、或是不同來源士兵,如并州老兵與西涼新附之間的,他從不簡單暴地罰了事。他總是先詳細調查緣由,召集雙方,曉之以理,之以,宣講同袍之義、軍紀之重。對於真心悔過者,常給予改過機會;對於冥頑不靈者,則依律嚴懲,絕不姑息。
他還鼓勵駐軍在不影響練的前提下,協助地方興修小型水利、維護道路。當司隸地區部分郡縣今冬遭遇寒,出現凍餒之民時,羊祜更是力排眾議,在請示鍾繇並獲得長安同意後,用部分軍糧和都督府的特別經費,設立粥棚,賑濟災民。
此舉起初在軍中引起一些不解,有部將認為這是不務正業。羊祜便召集眾將,懇切言道:“軍隊之,在於民心。士卒來自民間,百姓安居,則軍心穩固。我等在此賑災,看似耗費糧秣,實則安的是我等袍澤的父母妻兒,穩固的是我大軍征伐之後方基。且,讓百姓見我軍容整肅、秋毫無犯而又能扶危濟困,則民心依附,簞食壺漿以待王師,豈不遠勝刀兵迫?”
一番話語,令眾將心悅誠服。很快,“羊都督仁德”之名不僅在軍中傳揚,更在司隸百姓中口耳相傳。他的威,並非僅僅來自於職位和權,更來自於其力行的德行與深得人心的舉措。連在長安的袁紹與曹聽聞後,也對此深表讚許,曹更對左右言:“羊叔子有古之名將風範,乃國也。”
就在這批年輕才俊各展其長之際,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恰好為了檢驗他們的試金石。
事起因於陳倉一帶。此地乃關中通往漢中的要衝,商貿漸復,流民亦多。一名背景複雜、與長安某位退養老臣有舊的豪強,仗着些許關係,不僅強買民田,更試圖壟斷陳倉至漢中段的部分軍需資轉運生意,其手下行事跋扈,與地方吏、甚至駐軍都產生了衝突,影響了資轉運的效率和地方安定。地方員因其背景,投鼠忌,置不力,事便層層上報到了司隸校尉府和丞相府。
鍾繇與曹商議後,決定將此案作為一個考題,分別給了與此事相關的鐘會、賈充,並讓負責司隸軍政的羊祜協同理。
鍾會接到丞相府辦的“查核陳倉資轉運延誤緣由並提出整改方略”的任務後,立刻展現出其宏觀視野與犀利筆鋒。他並未親赴陳倉,而是調閱了大量往來文書、賬目,結合地理報,迅速撰寫了一份條陳。在條陳中,他一針見地指出,陳倉轉運之弊,在於“權責不清,豪強手,吏畏葸”,並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方案:設立一個直屬於丞相府的“陳倉轉運使”,賦予其全權,統合軍政民事,確保資暢通,並嚴厲打擊任何阻撓勢力,必要時可調用駐軍彈。其方案乾脆利落,充滿了以強力破除障礙的決心。
賈充接到司隸校尉府要求“核查陳倉豪強不法事,依律提出置意見”的指令後,則採取了更加細而晦的手段。他親自帶人前往陳倉,明面上是核對軍屯賬目,暗地裡則廣泛收集那豪強強買民田、欺行霸市、以及與地方吏往來過的證據。他尤其注意收集那些能夠撇清與長安老臣直接關聯、僅指向其手下和家奴作惡的證據。然後,他撰寫了一份極其詳盡的報告,證據鏈完整,引用律條準。在置建議上,他主張“擒賊先擒王,但不牽連過廣”,建議以違反《新政條例》、擾市場、妨礙軍務等罪名,嚴懲那豪強及其核心爪牙,沒收其非法所得,但對於被牽扯的、節較輕的吏,則予以訓誡、調職理,以穩住局面,避免引起更大波瀾。其方案力求在律法框架,以最小代價解決問題,並儘可能避免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羊祜作為司隸都督,負責的是軍務和地方穩定。他接到通報後,首先加強了陳倉附近的軍紀約束,嚴士卒參與地方糾紛,同時派出一隊軍法,協助地方維持秩序,防止事態惡化。他沒有急於對案件本發表理意見,而是從更高層面,向鍾繇和曹強調:“陳倉乃咽之地,穩定重於一切。置此事,當以律法為準繩,以安民心、保障轉運為要務。無論涉及何人,皆應依法置,以彰新政之公信。祜麾下兵馬,願為朝廷法度之後盾。”
三份不同的應對方案,三種迥異的事風格,幾乎同時擺在了曹和鍾繇的案頭。
曹仔細閱畢,將卷宗遞給一旁的程昱、司馬懿,意味深長地笑道:“仲德,仲達,且看如何?鍾士季如利劍,以雷霆之勢,斬斷麻,然恐其過於剛猛,易折且牽連甚廣;賈承允如手刀,準切割,力求最小創傷,然其心思縝過於算計,難免失之寬厚;唯羊叔子,立足大局,持以正,雖未直接置,卻提供了最穩固的保障,深得中庸之道,乃鎮一方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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