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廠長達八百多米的街道，古董文玩攤子多達上百個。

各式各樣的人走走停停，打量各種攤子上的古玩。

穿馬褂黑子的買家，蹲在黃楊木攤前，用手過一件彩纏枝蓮紋瓶。

釉面上乾隆年制的硃砂款識斑駁如。

瓶裂璺里沁着經年的茶漬，他忽然用指甲輕叩三下，瓷聲悶啞，像老戲班子的破鑼。

攤主裹着長衫湊過來，袖口出半截翡翠扳指。

旁邊一個留着板寸頭的年輕人，蹲在一邊看着雙方做生意。

金老爺子，看着對方手裡的件，笑着說話。

“爺好眼力，這瓶子可是宮裡流出的。”

表嚴肅的男人，盯着攤子上的各種件。

“東西是好東西，可價錢卻超過市麵價兩倍有餘～”

男人說完一句話，抬頭跟金老爺子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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