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冷，而是出一驚惶。

“清辭……”聲音發抖，“我剛才……聽到了另一個聲音。說……才是這的主人。”

我沒有回答。

我站直，一步步走到面前，蹲下，平視的眼睛。

“聽着，靈汐。不管是誰，不管曾經是什麼份，現在你是你。你是大靖的公主，是我答應要護的人。別讓搶走你的名字。”

看着我，了，沒說出話。

蘇青鸞走過來，站在我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問，“西門快開了，可太乙觀未必安全。如果師父真的……已經不在了，我們去那裡，也只是踏另一個陷阱。”

我低頭，看向掌心殘留的冰碴。

它們已經開始發黑，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

“魂散是從太乙觀流出的，但源頭不在觀里。”我說，“師父不會用這種葯。能拿到方、能改寫配方、能讓它隨寒毒發作而激活的人——只有一個人。”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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