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魂燈未滅，說明那個人的魂魄一直被拘在某個地方，沒有真正消散。而皇帝這些年做的所有事——收集火命脈、設局讓我為駙馬、甚至炸毀寒玉床——都不是為了殺我們，是為了出我們的，完儀式。

“他要的本不是江山穩固。”我冷笑一聲，聲音冷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要的是永生不死，龍椅永固。”

話落那一刻，窗外的天微微亮了一些。

不是日出，是雲層薄了，出一點灰白的。

靈汐的手還在書上，但整個人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開始湧上來。一直以為父皇是被蒙蔽的，是被人利用的，可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策劃的。

才是那個被當祭品的人。

“所以他賜我東珠，讓我日日佩戴？”聲音發，“那些藥，本不是安神，是在養我的？”

我點頭。“魂散能激發脈活，讓你的更適合獻祭。你越健康，就越有效。”

蘇青鸞忽然站起，走到窗邊查看外面。巷子空着，沒人。回來說：“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天一亮，巡邏隊就會換崗，遲早會發現這裡打鬥過的痕迹。”

“還有一件事。”我指着畫像背景中的符紋，“這道符，不是皇帝能畫出來的。他不懂觀中秘。唯一的解釋是——有人教他，或者，有人幫他布了這個局。”

“你是說……觀主？”蘇青鸞皺眉。

“清虛子已經死了。”我說，“但他在死前，可能留下了什麼。也許這幅畫，就是他臨終前設下的陷阱。他知道皇帝會來求法，所以故意留下線索，引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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