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太乙真人嘆了口氣：“你和當年……很像。”

我沒接話。

他不再多言，只點頭：“好。三日後子時，我率弟子在外圍設伏，你在潭心等他。記住，無論他說什麼，看什麼，都不要回應。一旦他開口，就是攻心之。”

說完，他轉離去，腳步未至門口，卻又頓住。

“還有一事。”他背對着我，“若你看見水中有人影向你招手，別看第二眼。”

門關上了。

我獨自站在屋裡，肩上火辣辣地疼。低頭看向那枚飛鏢，銅錢紋在昏下泛着冷。我把它收進袖袋，正坐下，忽聽“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青鸞沖了進來，髮微，手中托着半枚銅錢。

“我在後山枯枝下找到的。”聲音急促，“就在寒潭通往葯庫的小路上，埋在土裡，只出一角。”

我接過那半枚銅錢，邊緣紋路蜿蜒如雷，與飛鏢上的殘片完全吻合。我從袖中取出那片落的金屬殘角，輕輕一拼——

嚴合。

完整的銅錢印記出現在掌心，中央一個“虛”字現其中，像是被歲月磨去了大半，卻依舊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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