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握符紙，指節微白，卻依舊站得筆直。

“您可以。”他說，“但您不會。”

兩人對峙良久。

最終，元始天尊冷哼一聲，袖袍一揮，紫氣驟收。他並未手，也未再言，只是深深看了玄一眼，影便如煙消散，只留下一層淡淡的威餘韻盤旋半空，久久不散。

玄站在原地，呼吸未曾紊，袂卻微微揚起。方才那一番言語鋒，看似平靜，實則每一句都在道心之間撞出火花。他角略，那是對抗聖威時留下的痕迹，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澄澈堅定。

他低頭看向手中那張空白符紙。

它仍在發燙，表面裂痕越來越多，彷彿隨時會自行燃燒起來。這不是普通的反應——這是大道在預警，有人正在試圖通過某種方式，逆向追蹤符力源頭。

而剛才元始天尊出現的時機……太過準。

就在他察覺符印異之後，幾乎瞬間降臨。

難道……那位聖人，並非單純為了警告而來？

玄緩緩將符紙收回通天籙最底層，指尖在冊頁邊緣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極細的符痕，匿其中。

他抬頭向宮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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