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指尖還在，那搐不是痛苦的餘波，也不是混沌侵蝕的徵兆，而是某種更沉的東西在掙扎——像是殘魂深還着一道未落的符。

老子掌心着太極圖，清如，纏繞着他七竅邊緣滲出的痕。他忽然察覺，玄眉心那道符紋的跳不再是無序的震，而有了節奏，三長兩短，像在敲擊一面早已碎裂的鼓。

“不對。”他低聲道，目凝在那符紋上，“他在傳東西。”

通天教主正收劍鞘，聽見這話猛地一頓。他回頭，青萍劍尚未歸匣，便已知到虛空中的異樣——那符紋每一次閃，空氣都微微凹陷，彷彿有筆無形之正在虛空中勾勒。

“是符鏈。”鎮元子突然開口，地書橫於膝前，書頁無風自，映出一道殘影。那影子斷續不全，只有一段起勢，卻讓他的眼神一沉，“周天歸藏符的引首式。”

媧抬手，五石虛影微晃，並未看向天穹，而是盯着玄的臉。那張臉蒼白如紙，可間竟滲出一極淡的金線，轉瞬即逝。那是符，只有在以神識強行馭符時才會從出。

“他還想畫符？”元始天尊聲音冷下，“將散，神識潰，憑何執筆？”

話音未落，玄右手忽然抬起一寸，五指蜷曲如握筆狀，卻無力落下。他的手臂早已斷裂，肩骨只剩焦黑的筋脈垂掛，這一抬，牽全傷口，從耳後汩汩湧出。

老子沒有阻止。他緩緩將太極圖往上托起，清氣離，化作一線細流，順着玄手臂經絡注。那一瞬間，玄眉心符紋驟亮，虛空中浮現出一段完整的符形——正是方才殘影的延續，筆意連貫，毫無滯。

通天教主瞳孔一，抬手並指，一道劍氣指而出，輕點那虛符末端。

嗡——

符文微震，竟將劍氣吸納，轉而化作一圈漣漪，向四周擴散。漣漪所過之，空氣中殘留的混沌氣息如遇烈，悄然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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