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突然指着灰斑上的紋路：“這是星界核心的裂圖案！玄夜在通過灰蝶，把核心裡的影息傳到人上！”

林蕭的目掃過廣場邊緣，那些灰蝶還在盤旋，卻比剛才多了些，翅膀上的紋路更清晰了，約能看見星界核心的廓。他突然明白玄夜的打算——用百姓當“容”，把影息散布出去，就算星界核心的魂念被消滅，這些帶着影息的人也能為新的“影”。

“把他們移到聚靈陣的中心。”林蕭當機立斷，“用星核碎片的制灰斑，別讓影息擴散。陳岩，帶一隊人驅散灰蝶，用星核末撒隔離帶；蘇璃，立刻查這些百姓接過的東西，看看有沒有共同點。”

忙間，葉的傳訊符再次響起，的聲音帶着疲憊的急促：“星界核心的黑線了！它在往共生花的紋里鑽，像是在吞噬那力量！靈汐那邊……傳訊符又沒回應了！”

林蕭的心猛地一沉。共生花的靈力是制影脈的關鍵，一旦被吞噬，不僅星界核心會徹底被污染，通天橋的地脈也會跟着遭殃。他看向鎮星塔，灰霧在那裡翻湧得更厲害了，像是在慶祝什麼。

“我去鎮星塔。”林蕭握天龍劍，龍氣在緩緩流轉，“雲瑤，你留在這裡幫諾雪，用破幻箭殺灰蝶，別讓更多人遭殃。”

雲瑤卻把最後一支破幻箭塞到他手裡：“你比我更需要它。影息只有破幻箭能應，找到魂念的藏，才有機會徹底解決。這裡有我和陳岩，撐得住。”

林蕭看着眼裡的堅定，沒再推辭。他接過箭，轉往鎮星塔的方向走去，龍氣在表凝越來越厚的層，像披了件金的鎧甲。灰霧裡的灰點開始躁，紛紛往他上撲，卻在接到龍氣的瞬間化作白煙。

路過廣場中心時，他看見那幾個帶灰斑的百姓正坐在星核碎片中間，灰斑的擴散果然慢了些，他們臉上出痛苦的神，卻沒人哭喊，只是攥着手裡的小碎片，讓儘可能地近皮。

林蕭的腳步頓了頓。這些平凡的人，沒有靈力，沒有鎧甲，卻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着影息，像石裡的破岩草，看着弱，卻有着不肯低頭的韌勁。他忽然覺得，玄夜永遠不會明白，他想毀掉的，恰恰是最堅韌的東西。

鎮星塔的灰霧越來越濃，幾乎了實質，撞在龍氣鎧甲上，發出“噼啪”的脆響。林蕭將破幻箭搭在臨時找來的弓上，箭尖的銀芒開始微微發燙——是應到了影息，就在塔頂的星界核心附近。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灰霧裡約傳來玄夜的冷笑，像在嘲笑他自投羅網。但林蕭的心裡卻異常平靜，因為他知道，後的廣場上，有聚靈陣的餘輝，有破岩草的新芽，有那些攥着碎片的手，這些微聚在一起，就是他敢走進這片黑暗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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