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站在考場外的靈槐樹下，活像只被雨淋的鵪鶉。他檢查儲袋裡的文，結果把聚靈鈴當靈筆掏了出來，叮鈴一聲脆響驚飛了樹上打盹的靈鵲。看着周圍同學或抱臂沉思、或自信微笑的模樣，他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能跟靈界的戰鼓比賽，手心的汗把校服都洇出了兩個深的爪印。

“這可咋辦，雖說最近修鍊有進步，可考試這事兒，我心裡還是沒底啊。” 他對着樹榦喃喃自語，活像在跟樹傾訴衷腸。突然瞥見瘦猴年正跟一群人談笑風生，還時不時朝他這邊投來意味深長的目，他立刻把臉埋進袖裡，暗自腹誹：“看什麼看，沒見過考試前犯慫的天才嗎？”

考場，整齊排列的桌椅泛着冷的澤，每張桌子上的空白玉簡像一張張嘲諷的臉。馬東剛找到自己的座位，就聽見隔壁桌的小胖墩和瘦猴年竊竊私語。“聽說這次模擬考績很重要，直接關係到後續修鍊資源的分配呢。” 小胖墩啃着靈米糕含糊不清地說，碎屑掉在玉簡上像撒了一把靈鹽，“考得好就能進英班，獲得更多資源，要是考砸了，怕是只能在普通班混日子了。”

這話像靈針刺進馬東心臟，他的屁剛沾到椅子就彈了起來，又被監考仙師凌厲的眼神按了回去。這位黑袍仙師往講台前一站，周散發的威讓空氣都凝結了，手中試卷閃爍的微像極了靈界判的生死簿。“今日模擬考，旨在檢驗各位新生的修仙基礎，大家誠信應考。若有作弊行為，嚴懲不貸！” 仙師的聲音在考場回，嚇得馬東手裡的靈筆 “啪嗒” 掉在地上，滾到了瘦猴腳邊。

當試卷鋪在眼前時，馬東覺自己的瞳孔都地震了。第一題 “靈氣在奇經八脈中的最佳運轉路線”，題目旁還心地配了幅經脈圖，可在他眼裡那就是張麻麻的靈界迷宮圖。“這哪是考試，分明是讓我在經脈里玩尋寶遊戲！” 他咬着筆頭苦思冥想，結果筆頭的靈都快被啃禿了，腦海里卻只有歐仙兒教他練劍時扭屁的畫面。

再看周圍，小胖墩正筆疾書，玉簡上的字跡像靈蛇遊走；瘦猴年翹着二郎，時不時挑眉瞥向他，角掛着欠揍的笑。馬東急得額頭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試卷上暈開一個個深的圓點，活像他混的思緒。“完犢子，這題問的是符文原理，我怎麼滿腦子都是辟核劍法的‘靈猴桃’姿勢？” 他抓着頭髮，覺自己的髮際線都在考試力下瘋狂後移。

時間在筆尖沙沙聲和馬東的心跳聲中流逝。當仙師提醒還剩半柱香時間時，他的試卷上除了幾個墨團和歪歪扭扭的 “不知道” 外，幾乎一片空白。慌中他開始胡編造，把 “火球” 的符文原理寫 “像烤靈一樣要掌握火候”，將 “劍飛行口訣” 改編靈界流行曲的歌詞。寫到最後一題 “如何理解修仙者的品德修養” 時，他咬咬牙，大筆一揮：“品德修養就是不嘲笑同學，比如別學瘦猴天天怪氣，不然會遭天譴！”

“停筆！” 仙師的聲音如驚雷炸響。馬東猛地把靈筆一扔，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覺比連續練了三天辟核劍法還累。他看着瘦猴年自信滿滿地卷，又看看自己像被靈熊踩過的試卷，哭無淚。“這次怕是要蟬聯倒數第一了，說不定還能創造學堂歷史上最低分記錄，拿個‘最佳反向標杆’獎。” 他拖着灌了鉛似的雙走出考場，路過公告欄時，盯着 “英班選拔標準” 幾個大字，突然靈機一：“要不我去跟師父申請，開個‘奇葩劍法特招班’？說不定還能彎道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