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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的道侶是天道_第174章 伏羲成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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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華胥部落歸來,雲逸便將一部分心神,悄然投注在了那位承載天命、誕生時引浩大異象的嬰孩——伏羲上。他並未直接現干涉,深知聖皇長,需歷經磨礪,悟天地自然,過多的庇護反會扼殺其潛能。他的關注,如同一個耐心的園丁,靜默地觀察着種子的萌發與生長,只在必要時,才施以輕的引導。

華胥部落因伏羲降生而氣運昌隆,風調雨順,漁獵饒。伏羲自便展現出非凡之,聰慧過人,舉一反三,對周遭萬充滿了無盡的好奇。他不像其他孩般只知嬉鬧,反而常常獨自一人,靜坐於雷澤畔,觀察水流漩渦,仰星空變幻,聆聽風過林梢,手指無意識地在沙地上勾勒着難以理解的圖案。

雲逸於虛空,或借瑞霖巡遊之便遠遠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能看到,伏羲那小小的,靈日益璀璨,與天地自然的共鳴也越發清晰。這是其先天神只本質與天命逐漸蘇醒的徵兆。

歲月流轉,伏羲漸長,已為華胥部落年輕一代中最出的獵手與智者。他模仿蜘蛛結網,發明了漁網,大大提高了部落的漁獲;他觀察鳥足跡,改進了狩獵技巧與陷阱布置;他聆聽風雨雷電之聲,開始嘗試總結規律,用以指導部落的農耕與出行。

然而,隨着見識的增長,伏羲心中的困也越來越多。他仰星空,只覺得那日月星辰的運行看似雜,卻又彷彿蘊含著某種至高的秩序;他俯瞰大地,山川河流的走向,生靈萬的生滅,似乎也遵循着某種無形的規律。他覺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着天地萬,他能模糊地知到它的存在,卻始終無法看清它的脈絡,更無從把握。

這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了伏羲長道路上第一個重大的瓶頸。他變得沉默寡言,時常對着天空、大地、乃至一片落葉、一圈漣漪發獃,眉宇間凝結着化不開的思索。部落族人只覺他愈發深不可測,卻不知其心的困頓。

雲逸知道,時機已至。強行灌輸大道至理並非良策,唯有引導其自去發現、去領悟,方能真正奠定其聖皇基。

這一夜,月朗星稀,伏羲又一次獨坐於雷澤畔的高崖上,着倒映在平靜湖面上的璀璨星河,心神沉浸在那浩瀚與神秘之中,直至疲憊睡。

就在他沉夢鄉的剎那,雲逸了。他並未直接侵其夢境,而是以自那融合了“理之道”與天道眷顧的神魂之力,如同最輕的畫筆,在伏羲的夢境邊緣,悄然勾勒、引導。

伏羲發現自己置於一片混沌未分、朦朧不清的虛空。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只有一片渾渾噩噩。他茫然四顧,心中充滿了莫名的抑。

就在這時,一點靈自虛無中誕生,隨即分化,一者清靈上升,一者厚重下沉。清者化為天,濁者凝為地!天地始分!

接着,天地間生出水、火、風、雷……種種現象替出現,時而狂暴,時而溫和。山川隆起,江河奔流,草木萌發,鳥滋生……萬開始演化,生機,卻又顯得雜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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