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葬書_第426章 遇到一個類似當年玄黃世界的星球(2)
這種整的停滯與部滋生的絕,準地了迴之主意識深,一段被萬載時塵封的記憶。
那是玄黃世界“天命有缺”的年代。同樣是前路斷絕,同樣是耗加劇,同樣是在黑暗中索卻不知敵人在何方。只是,玄黃世界的“敵人”是真實存在的“天命樓”,是“上界”的收割。而蒼梧界,更像是一個文明在孤獨的宇宙中,自行走到了發展道路的盡頭,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然後開始茫然、躁、最終在自相損耗中消耗着最後的活力。
一種微妙的、近乎純粹的“興趣”,在迴之主那古井無波的心境中,泛起了一漣漪。
這無關善惡,無關憐憫,更像是一位歷經滄桑的智者,看到了一道與記憶中某道經典難題高度相似的新題目。解題的過程與可能的答案,本就有吸引力。
於是,祂將一比觀察其他世界時稍多些的注意力,如同投水中的一枚石子,投向了蒼梧界。這並非干預的前奏,而是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觀察”。祂想看看,這個與“故鄉”如此相似的文明,在面對這種近乎生的、無形的困境時,會走向何方?
是會如同玄黃世界那樣,在某個無法預測的“變數”衝擊下,打破僵化的思維和結構,涅盤重生,走向一條未曾設想的道路?還是會在這日益激烈的耗與對過去的無盡緬懷與爭奪中,逐漸耗盡所有的潛力、銳氣與天才,最終文明之火慢慢黯淡,淪為宇宙中又一個曾經閃耀過、卻最終歸於平庸乃至沉寂的“化石”?
觀察的視角,如同無形的天眼,穿蒼梧界的雲層,掠過那些為一條中型元脈打得頭破流的宗門,掃過那些在發黃古籍中逐字逐句尋找“上古飛升秘法”而熬白了頭的老修士,拂過那些在酒肆中慨嘆“大道已死”的失意之人……
最終,這縷“目”的邊緣,落在了一個並不起眼的地方。
蒼梧界,東域,一個名為“青嵐宗”的中小型宗門。這個宗門在激烈的競爭格局中不上不下,勉強維持着傳承,門最強者不過是一位元嬰中期的長老,在浩瀚的東域修仙界,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而在這個宗門的最底層,那些靈低劣、修為難有寸進,或是因犯錯被貶斥的弟子,會被分配一項令人避之不及的苦役——
斂人。
負責收斂、理宗門外戰鬥中隕落,或因各種原因死亡的修士、凡人,乃至靈的。骯髒、晦氣、毫無前途,且常年與死氣、怨念為伴,對修為甚至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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