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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淵葬書_第266章 樓主親傳弟子攔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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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五位分屬五行本源的元嬰修士周暴漲至極致,各自修的本命法寶嗡鳴震,引天地間最純的五行靈氣,即將化作五道璀璨本源洪流,強行衝擊、干擾那運轉不休的“逆五行陣”,試圖在這極致的混能量漩渦中,為聯軍撕開一道寶貴缺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低沉到幾乎要融空氣最細微振、彷彿源自九幽深的輕鳴,突兀地,在所有人心靈深響起。這聲音並非來自劇烈震的陣法壁壘,也非來自嚴陣以待的聯軍陣營,而是源自所有人目與神識焦點的盡頭——那座巍峨聳立、象徵著神秘與忌的天命宮!其前方,那兩扇高聳雲、彷彿隔絕的漆黑巨門!

巨門之上,那些蜿蜒盤繞、歷經無盡歲月、蘊含著莫測道韻的暗金紋路,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芒幽暗,一閃即逝。隨即,那重若萬鈞、本該需要撼山之力才能推的門戶,竟似輕若無般,毫無徵兆地、無聲無息地向開了一道隙。那隙狹窄,僅容一人側通過,門後是濃得化不開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深邃黑暗。

“嗤——”

遠比陣法中瀰漫的寒死寂之氣更加純、更加凝練,彷彿萃取自九幽最底層,凝聚了世間極致黑暗與冰冷本質的氣流,如同擁有自我意識的活手,自那狹窄的門中悄然蔓延而出。這氣流所過之,虛空似乎都產生了細微的漣漪狀扭曲,連四周的線都黯淡了幾分,一種直骨髓、凍結神魂的寒意瀰漫開來,讓不修為稍弱的修士激靈靈打了個寒,護都自發激起來。

接着,在所有人或警惕、或驚疑、或震撼的目注視下,一道影,不疾不徐地從門後那吞噬線的濃重影中踱步而出。他的步伐從容而優雅,彷彿並非踏足於殺氣沖霄的戰場,而是漫步在自家庭院。

來者是一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子,着一襲華麗繁複到極致的黑長袍,袍服之上,用幾近明的暗金線,以絕倫技藝綉滿了周天星辰運轉的軌跡與層層疊疊、似真似幻的仙宮樓閣圖案,細微閃爍,暗藏玄奧,彷彿將一片微的宇宙星空披在了上。他的面容俊絕倫,卻着一非人的、近乎妖異的是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毫無,薄薄的亦是極淡。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一雙狹長的眼眸——其中不見尋常人的瞳孔與眼白,唯有兩團緩緩旋轉、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線與意識的幽暗漩渦!目掃過之際,竟讓與之對視者神魂不穩,靈台搖曳,生出一種靈魂都要被強行扯出外、墮那永恆漩渦的恐怖錯覺。

他周沒有任何強大的靈刻意外放,氣息斂到了極致,平靜得如同未曾修鍊的凡人。然而,他就那樣隨意地立於門之前的影之中,卻彷彿瞬間為了整個天斷山巔、乃至這片天地戰局的絕對核心!連周遭那狂暴扭曲、充斥着毀滅能量、足以輕易撕裂尋常元嬰修士的“逆五行陣”能量流,在靠近他周三尺範圍時,都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或者說臣子遇到了君王,變得溫順、平息,甚至帶着一若有若無的、難以言喻的敬畏之意,繞行而去。

他平淡得近乎漠然的目,緩緩掃過前方嚴陣以待、殺氣沖霄的聯軍修士隊伍,那眼神如同無上存在在俯瞰腳下螻蟻的紛爭,不帶。最終,那兩團漩渦般的幽暗眼眸,準地定格在了聯軍為首、氣息最為凝練深厚的沈淵上。角,隨之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充滿了玩味與難以捉意味的細微弧度。

“師尊正在宮舉行至關重要的‘歸墟’儀式,不喜閑雜人等喧嘩打擾。”年輕男子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清朗,如同幽谷深澗中流淌的清泉,悅耳聽。但這溫和嗓音之中,卻蘊含著一種彷彿源自生命層次碾的、居高臨下且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清晰地烙印在在場每一位修士的心神深,帶着直抵靈魂的,“諸位若能識得時務,此刻退去,或許,還能留得一條命,有幸見證新時代的曙降臨。”

“裝神弄鬼!你究竟是何人?!”聯軍陣前,一位經百戰、剛烈如火的大將軍按捺不住心中那莫名的悸,手中那柄纏繞着凝實煞氣、飽飲強者鮮的長槍猛地抬起,槍尖直指對方,聲如驚雷炸響,厲聲喝問。滾滾聲浪蘊含其磅礴法力,試圖衝破那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的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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