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一手，太快了。”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開口，“那麼短的時間，怎麼做到的？”

塵淡淡一笑，“練多了，就了習慣。”

那弟子撓頭，“可我們連符籙都要掐訣念咒，你連手印都沒結。”

“調香也是法。”另一名年長弟子沉聲道，“只是方式不同。他靠的是配方與時機，不是咒語。”

眾人看向塵，神已與出發時不同。起初只是因門派命令跟隨，如今卻多了幾分信服。

塵未多言，只將玉瓶收回香囊。他抬頭向前方林，天漸，風勢轉強。

“繼續走。”他說，“天黑前必須趕到據點外圍。”

隊伍重新整隊，加快腳步。林木漸，線昏暗。途中再遇兩異常：一地面塌陷，下有腐翻湧；另一樹榦上掛着乾枯藤條，之即斷，斷口滲出腥臭黏。皆被塵提前識破，以香試味、以符文封，一一化解。

臨近黃昏，他們穿過最後一片枯林，前方地勢豁然開闊。遠山谷口約可見，黑霧繚繞，一道石門廓於霧中，門上刻着扭曲符文，出氣。

“那就是地方。”隊伍首領低聲道。

塵點頭，抬手示意全員蔽。眾人迅速分散，藏岩石與樹叢之間，屏息靜氣。

就在此時，天空傳來金屬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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