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它。”他道，“也不能退。”

“為何？”婉清終於開口，聲音冷而穩。

“退，群仍在。進，陷阱未明。”塵目落在祭壇中央，“可若我們不，它也會。”

他話音未落，祭壇凹槽忽地一暗，隨即亮起一抹暗紅，如滴墜深潭。岩層深，傳來一聲極輕的“咔”響，似鎖鏈鬆。

香料空間，凈塵香引劇烈震，系統提示微弱浮現：“檢測到活化儀式啟，倒計時——未知。”

塵瞳孔微。他忽然抬手，將香囊按於地邊緣。裂痕地瞬間，倒置香爐紋路幽大盛，與祭壇符文遙相呼應。

“它認我。”他低語。

婉清目一凝，冰魄劍嗡鳴更甚。未言，只將左手悄然覆上劍柄，指節泛白。

蕭寒退後半步，殘雷纏繞雙臂，紫電如網。他盯着祭壇，又看向塵：“你打算怎麼做？”

“不做。”塵收回手，香囊裂痕中黑線仍在蔓延，卻因方才接而停滯片刻，“我們等。”

“等什麼？”

“等它自己出破綻。”塵目冷峻，“封印之要出來，祭壇就得開。而開壇，需要儀式完整——它現在缺的，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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