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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薇握着方向盤，指尖在皮革包裹的邊緣輕輕敲擊。

“那些傷口，”

的聲音突然切開寂靜，“還疼嗎？”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了肩膀。”早結痂了。”

他側過臉，車窗外的流掠過他的顴骨，“用不着惦記這個。”

“我惦記的是你那不肯低頭的子。”

胎過減速帶，車微微震，“退一步，有時候能點罪。”

他沒接話，只將視線投向窗外漸濃的夜。

車最終停在一片水域旁。

荷葉鋪滿了近岸，在這個時令綻開層層疊疊的圓影，風裡浮着植與泥土混合的氣息。

李雪薇推開車門，鞋跟落在砂石地上發出細碎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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