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浩眯起眼，煙霧後的目變得幽深，似乎在回憶里搜尋什麼。

李浩宇屏住呼吸，心跳撞着肋骨。

忽然，劉文浩眼底那點思索的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瞭然。

“我想起來了。”

他聲音很輕，卻像刀片刮過玻璃，“李正南是對我有恩。

可那又怎樣？”

他站起，煙頭擲在地上，鞋底碾上去，慢慢擰轉。

“我父親閉眼前說過，”

他抬起眼，目釘在李浩宇臉上，“凡是過我的，一個都別想好過。”

砰！

門板被猛地撞開的巨響炸裂了短暫的死寂。

二十來條人影從門外湧，作迅捷，眼神狠戾，與先前倒下的那些截然不同——這是李浩宇留的後手，一直藏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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