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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繼續翻閱着手機里不斷刷新的消息。

陳俊賢低聲音：“你們這麼干不合規矩，到時候要賠錢的……”

劉文浩沒抬頭。

窗外天已暗，廠區路燈次第亮起，在水泥地上投出長長短短的影。

遠傳來機低鳴，像某種沉睡巨的呼吸。

劉文浩的手掌落在陳俊賢肩頭，力道不輕不重。”浩子，你還沒看明白？這種事一旦做了，就會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承不承認，結果都一樣。

合約到期那天，你肯定得走。

我們現在不過是……提前習慣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着一種篤定的黏稠，“留在這兒，跟着我，咱們兄弟的日子差不了。”

陳俊賢從嚨里出一聲含糊的回應，像是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最終只化作一聲短促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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