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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生的下頜線繃了。

他聽見自己牙關的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別他。”

“選擇權在你手裡，徐總。”

漫長的沉默。

窗外的天不知何時暗了下來，烏雲堆積在天際，將最後一點天也吞噬殆盡。

徐海生緩緩出手，接過那支沉甸甸的鋼筆。

金屬筆冰涼。

“我簽。”

他聽見自己說，“但你保證，毫髮無損。”

劉文浩點了點頭。

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深藍的痕迹。

簽完最後一個字，徐海生將筆扔回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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