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屜，裡面整整齊齊碼着一堆文件。最上面是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邊角出一角紙張。

條子心裡一，把信封出來。

他打開信封，藉著窗外進來的看——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的人他認識。

警署的高層，姓黃的副署長。照片里的黃署長正在和人握手，那個人他也認識——倪永孝。

還有幾張，是黃署長進出金碧輝煌的畫面，時間地點都標得清清楚楚。

條子的手有些抖。

這些東西要是上去，夠倪永孝喝一壺的。

他把照片塞回信封，正要把信封放回屜——

外面傳來腳步聲。

條子渾一，迅速把信封塞回屜，關上屜，整個人到辦公桌下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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