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里安靜得能聽見外頭江水拍打船的聲音。遠傳來一聲汽笛，悠長又沉悶，像是什麼東西在心底，不過氣來。

條子盯着那堆錢，盯了很久。

然後他手，把錢往自己面前攏了攏。

“什麼時候手？”

楚天角浮起一弧度。

“不急。你先去金碧輝煌玩幾天，場子，認認人。該輸的時候輸，該贏的時候贏——別太扎眼。”

條子點點頭。

“賬本的事，不着急。等你把裡面的門道清楚了，我再告訴你怎麼做。”

條子又點點頭。

楚天站起，走到艙門口，開帘子往外看了看。江面上起了霧，碼頭的燈朦朦朧朧的，像隔着一層紗。

“對了，”他回過頭，“財叔這個人，你多留意。”

條子一愣：“財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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