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中紀委駐廣東辦事。

值班室電話響起時，辦事員小王正在打瞌睡。他接起電話，聽到一個經過變聲理的聲音：

“我要舉報趙瑞龍。證據已發送至你們的網加郵箱，查詢碼‘清風2023’。”

電話掛斷。

小王愣了兩秒，立即登錄網系統。輸查詢碼後，屏幕上彈出一個加文件夾，需要級以上權限才能打開。

他醒值班副主任。副主任輸碼，文件夾解鎖——裡面是十幾份銀行流水、照片、錄音文字稿，還有一份詳細的時間線圖。

“我的天……”副主任臉發白，“這要是真的……”

“要不要上報？”

“報！立刻報！”

幾乎同一時間，香港廉政公署、警務部調查科、三家的主編郵箱，都收到了同樣的郵件。

芽子坐在網吧角落，看着發送功的提示，關掉了電腦。走出網吧，暴雨將瞬間淋。

街對面，一輛黑轎車緩緩降下車窗。阿坐在駕駛座，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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