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消散。

單淮癱坐在走廊里，後背靠着冰冷的牆壁，角的跡還未乾涸，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芒里有疲憊，有痛苦，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逢凶化吉......”

他喃喃重複着這四個字，聲音沙啞，但角的弧度卻在一點一點擴大。

卜神道的傳承之在他掌心中緩緩冷卻，那三枚銅錢表面的紋路不再流轉，重新歸於沉寂，像是完了某種使命。

單淮抬起頭，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蒸汽燈。

燈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讓那雙眼睛里的芒顯得更加奇異。

“老登，你又算對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天樞界域，不會亡。”

遠，炸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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