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李恪的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黑暗，幾個起落，便已回到“悅來居”的天字二號房。

房間，李雪依舊睡得香甜，對窗外發生的雷霆懲惡一無所知，角還掛着一甜甜的微笑。李恪上的寒意瞬間消散，他輕輕走到床邊坐下，作溫地替妹妹理了理額前散落的碎發。冰冷的殺伐之氣被徹底的安寧取代，彷彿剛才那雷霆萬鈞的手段從未發生。他重新躺下，神識依舊守護着小小的房間，傾聽妹妹均勻的呼吸，如同守護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窗外的夜，更深了，但清河集的上空，某種無形的霾已被滌盪乾淨。

清晨的第一縷過木窗的隙，溫地灑在李雪長長的睫上。小姑娘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眼帘的便是哥哥帶着溫暖笑意的臉龐。

“醒了？”李恪的聲音帶着晨起的慵懶和暖意，“睡得可好？”

李雪了眼睛，小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用力點頭：“嗯！哥哥在邊，睡得可香啦！”似乎完全不記得深夜的短暫夢境，只覺得神飽滿。新奇地嗅了嗅空氣，“哥哥，外面有好香的味道！”

推開窗戶，清晨的集市已然蘇醒。驅散了夜的清冷，給古老的街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裊裊炊煙升起，各種早餐的香氣混合著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剛出籠的白胖包子、翻滾着油花的脆油條、熬得濃稠噴香的小米粥、還有芝麻燒餅特有的焦香……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走，雪兒，哥哥帶你去吃遍整個集市！”李恪笑着抱起妹妹。

這一日，清河集最大的奇景不是別的，而是這對看似普通的兄妹那“令人髮指”的購買力。

李恪帶着妹妹，如同快樂的魚兒，穿梭在熙攘的早市中。

“哥哥，那個圓圓的、炸得金黃金黃的是什麼？好香！”李雪指着油鍋里的糖油果子。

“老闆，來一份現炸的，再打包……十份。”李恪微笑。

“好嘞！客稍等！”老闆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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