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我們出生的地方，爹娘，還有村裡的很多親人…都在那裡。”李恪的語氣帶着深切的懷念，“他們…都睡著了，睡在村子後面的山裡。哥哥帶你回去，給他們磕個頭，告訴他們雪兒長大了，很乖，很厲害。”他儘可能用妹妹能理解的話語解釋祭奠的含義。

李雪似懂非懂，但看到哥哥眼中那份深沉的思念和淡淡的傷痛，乖巧地點點頭：“雪兒聽哥哥的。給爹娘磕頭。”出小手，輕輕了李恪微蹙的眉頭，“哥哥不要難過。”

李恪握住妹妹的小手，心中酸又溫暖：“好，哥哥不難過。雪兒還記得村裡以前對我們很好的王大娘、李大爺他們嗎？這次回去，我們也給他們帶些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好！”一聽有好吃的，李雪的眼睛彎了月牙兒，暫時驅散了那點沉重。

兄妹倆說做就做。李恪帶着李雪，並未直接劍離開宗門範圍，而是選擇了離山門最近的、也是最大最繁華的修行者坊市——“雲闕集”。

踏雲闕集，喧囂熱鬧的氣息撲面而來。寬闊的青石板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攤位鱗次櫛比。有售賣各種符籙丹藥的、有擺着靈材礦石的、有掛着寒閃閃法的、還有出售靈禽異崽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靈嘶鳴聲織在一起，充滿了紅塵煙火氣與修行界的奇幻彩。

李雪哪裡見過這等陣仗？眼睛都不夠用了，小腦袋轉來轉去，看什麼都新奇。被一個吹糖人的老手藝攤吸引，看着晶瑩剔的糖漿在老人手中幾番吹，就變了活靈活現的小兔子、小老虎，驚嘆不已。

“喜歡哪個？”李恪笑着問。

小雪兒指着那個憨態可掬的小豬：“這個！”

“好，買。”李恪掏出幾枚銅錢付賬，把小豬糖人遞給妹妹。李雪小心翼翼地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

這只是開始。

“哥哥，那朵花花好香！”是賣靈植花卉的攤位，一盆“沁心蘭”散發著令人心神寧靜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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