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用餘去，只見一位年輕的校軍走了進來，面容俊得近乎化，但剃着標準的陸軍短寸頭，姿拔。他和前兩位元老不同，陸軍常服是修改過的，特別修，臂章上是他從未在陸軍制服上見過的馬頭加叉的火槍、馬刀。下是馬配長筒馬靴，靴子上還戴着馬刺――好傢夥，不得捂死！

此人的指揮刀並非常見的陸軍指揮刀，而是另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款式。裝飾極其考究，大概也是出於82號之手。

雖然人他並不認識，但是來者的舉止和表，定製的軍服和佩刀，都說明是一位元老。只不過施耐德投髡多年，認識或者“見過”的元老說也有一二百號，這位卻是面生的很，像是從來沒見過。這元老啊，就和乾坤袋裡的寶似的，時不時就會冒出一兩位來……

來者似乎不太習慣為目焦點，尤其是在這間聚集了幾位同僚的店裡，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層不易察覺的淡紅。

“楊首長，稀客。”沈晚書早已迎上前，的笑容和態度比對待施耐德時更添了幾分稔與恰到好的敬重，不再像前面那般時不時出嫵，“剛從濟州島回來？一路辛苦了。魏首長、東門首長正念叨着呢。”

來者，是濟州島騎馬教導中隊的指揮楊寧元老。作為元老院唯一的騎兵作戰部隊指揮和教，他的大多數時間都在濟州島和馬瘋子尼克一起度過，所以只要他一靠近他，就會嗅到一香水的氣息――這是“乾草”，乃是鍾博士專門為82號調配的系列香水中的一種，多可以掩飾他上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馬糞味。

楊寧有些靦腆地點點頭，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沈掌柜。是，剛報到完。我早就聽說這裡……可以做些不一樣的制服？”他的目已經不由自主地被店那套展示的陸軍校級軍裝吸引，尤其是那在燈下泛着溫潤澤的呢料和緻的金屬部件。

還沒等沈晚書回答，魏文已經大咧咧地走過來，拍了拍楊寧的肩膀——力道讓形略顯單薄的楊寧微微晃了一下。“小楊，你可算來了！我跟你說，這地方，黑！真黑！一套行頭能颳走你半年津！”他上抱怨，臉上卻滿是得意，顯然對自己剛定下的“騎姿標準裁剪”制服滿意至極，“不過嘛，一分錢一分貨！你瞧瞧這料子，這剪裁……比你整天琢磨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古典玩意強多了！”他話里話外，依舊帶着對楊寧那套拿破崙時代審的不以為然。

東門吹雨也放下放大鏡，走過來，態度持重許多：“楊寧同志來得正好。總參這次大陸攻略研討，騎兵機和衝擊戰是關鍵一環，你的專業意見很重要。既然來了，不妨看看這裡的手藝，有些細節理，確實比制式裝備更合個人需求。”他的話既點了工作，又給了楊寧一個合合理的消費理由。

沈晚書適時接話，引着楊寧走向陸軍軍裝的展示櫃：“楊首長請看，這是我們為校級軍提供的定製服務之一。呢料可以選用更細膩的英產羊，扣飾、肩章、領章乃至勛表扣，都可以據個人喜好，在條例允許範圍進行細化和……嗯，一定程度的藝化理，使其更符合您的份氣質。”巧妙地避開了“華麗”這個詞，用了“藝化”。

楊寧的眼睛盯着那套軍服，尤其是那括的版型和顯然經過特殊理的肩腰線條。他想象着這樣一套服，配上鋥亮的馬靴和佩刀，騎在馬背上的樣子……肯定比現在千篇一律的制服更接近他心目中“真正的騎兵軍”形象。但是，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這服整好了，充其量也就是1914年的騎兵。和他心目中“真正的騎兵”還差了百來年。

“我想定製了一套個人制服……不是，隊列制服……”楊寧開口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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