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這麼大？”

“嫌生不齣兒子來唄――別說兒子，連個孩子都沒生出來！”老楊一仰脖把最後一點鹵子都倒進裡，抹了抹，“他娘母子兩個不着急？”

“打老婆就打得出來了？”鄖素濟想這算啥理由。

他媳婦這時候說話了：“俺聽婦們說，改的男人不中用，所以生不齣兒子來……”

老楊呵斥道：“你混說什麼！沒憑沒據的人嚼舌頭的話也學來，腚又了？”

老楊媳婦嚇得不敢說話了。

鄖素濟道：“老楊，你這可就不對了，剛才你可是自己說過不打老婆的。這會就反悔了？還是不是個男人！”

老楊趕道：“是，是，首長俺糊塗了！”

鄖素濟心想，這一頓飯吃得倒是大有收穫。他覺得老楊媳婦說得很可能是真實況，人的事，只有人知道的最清楚。便又問老楊媳婦：“你還知道些啥？”

老楊媳婦不敢說話，鄖素濟說：“你放心！一切有我給你做主。決計不你男人你腚，不然我警衛拿扁擔來他的腚！”

老楊嘿嘿的笑了笑，道：“你說罷你說罷。俺就當沒聽見。”

老楊媳婦這才道：“……聽說是逃難的時候落下的病！說來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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