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特別開銷一筆費用。”周天說，“保證你有機會去秦淮河開開眼界。”

“老梅，你急什麼，”趙引弓開了一瓶格瓦斯給大家倒上，“秦淮河上的小妞跑不掉，柳如是陳圓圓什麼的，現在還是小屁孩――你都不知道人在哪裡。等下次再來們才會出來接客。你要等不及：錢塘江上就有九姓的船娘，也是本時空出名的，不如我帶你去逛逛？”

“敬謝不敏。船娘再怎麼好也不能和秦淮八艷相提並論。”梅林嘀咕了一聲，看上去很不舒服的覺，“多好得小妞，別給人捷足先登……”

“老梅你是《桃花扇》看多了。何況我一不控***，二不蘿莉，別說我，就是全元老院，也沒幾個人和你爭這個。你的對手是侯方域、冒辟疆還有‘水太涼’。”張應宸無所謂地聳聳肩，夾了個蝦仁送進裡，“不過我真心不看好你能獲得們的歡心。”說著他瞧了瞧梅晚長期在工地上幹活變得黝黑糙的皮和壯結實的材。

梅林為之氣奪。自己這副樣，要在舊時空說不定還能得到“喜歡男人氣概”的孩子的喜，在本時空恐怕就很難了。要靠經濟能力，這幾位東林和復社的骨幹都不是窮蛋，冒辟疆家在如皋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錢謙益在常更是所謂的豪紳。

就算他們自己真得出不起錢，以這幾個人當時的知名度，真看上哪個名又出不起贖銀子，自然有許多人搶着來當“黃衫客”。

相比之下，梅林其實連一錢銀子也拿不出來。老鴇當然不會認他的流通券。

“晚明的審觀是有名的變態，裝扮偽娘的孌那種東西也就滿足下死宅的趣味。我么，若是有緣分，搶在黃得功之前 ntr一把張獻忠的興趣倒是有的，但是看看天草四郎時貞的畫像，又深文獻記載實在是靠不住的玩意。”張應宸嘆着氣說道。

這段沒頭沒腦的話，梅林當時沒聽明白，張應宸也不作解釋。

趙引弓是知道這段公案的，不過他覺得大家對此不會興趣也就不說了。大家又談了談近日來從“中心”傳來的工作安排。趙引弓接到電報：第二批考察團已經從廣州了。這批人數更多，而且其中有特偵隊的人員在。

“看來是要為下半年的登州之做準備的。”他說道，“浙江大旱是明年的事，從下半年開始我們會很忙很忙。”

“錢塘江的水文況才測了三分之一。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完？”呂中行有些擔心――他最近一直在搞這項工作，“山東難民問題不大，未必需要到浙江周轉，可是浙江大旱的難民就得從杭州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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