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節　大太監

1631年的四月，即使在小冰河期，春天也終於降臨到了京師城外，土堤河岸邊的楊柳新綠裁就，桃杏次第開放，艷的花朵在微寒的春風中搖曳。大地返綠，在兵荒馬和飢荒中倖存下來的農民，儘管面有菜，鶉百結，也還是在田地中忙碌起來。

清軍的第一次塞，或者“已巳之變”，已經於去年結束了，崇禎三年的十月，關的後金大軍全部返回瀋。當初在關留兵據守的遵化等四城也相繼為明軍所收復。燒毀的房屋還沒有重建，路邊地頭不時還看到死於這場戰的骨。但是因為後金關而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北直隸各州府縣終於鬆了一口氣――大明似乎就要和着這土地一樣，又迎來了一個春天。

然而京師里的許多僚們，不管他們的政治立場如何，只要稍有頭腦眼的，都知道大明已經病了，而且病得不輕。不過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能預料得到大明的時日無多。

京師里的場和士子們談得最多的，還是漸漸已經為朝廷大患的後金，至於陝西的流寇、貴州的奢安、瓊州的髡賊……多有人提到，卻沒有人在意。儘管何如賓在瓊州全軍覆沒，損失慘重，卻沒有引起多轟――比起奢安之中明廷損失損失巡、總制這樣的方面大員，畢竟瓊州之戰陣亡的最高級員只是參將。迄今為止也沒有失陷州縣。

北京的春天風大，來自***高原高原的春風夾雜着風沙，把人吹佛得麵皮皸裂，滿街都是黃沙。剛下過一場春雨，街道上泥濘不堪。就在這泥濘中，一頂二人抬小轎正在蹣跚而行，兩個轎夫上都是點點斑斑的黃泥。

轎子後面，是十來個挑夫挑着的擔子，都用蘆席捆紮包裹得嚴嚴實實。

轎簾被悄悄揭開了一道隙，有人通過隙往外面的街道掃視了一眼，如果有人能夠湊得足夠近的話，可以聽到此人發出了一聲幾乎不能察覺的輕蔑冷笑。

轎子中的人，正是被派到京師開展工作的冷凝雲。

冷凝雲在舊時空從事金融、信託工作，悉金融史，ipo和衍生品。有管理學學士學位。通英語，能用日語進行簡單的流，法語也會幾句。穿越集團的財金部門人多勢眾，但是財金部門的能夠從事的工作實在過於簡單――大把的金融業專業人士只能當會計。

冷凝雲閑極無聊，便了駐外的念頭。在對外報局報名訓之後，他的金融背景引起了江山等人的注目，最終，他被派往北京，擔任北京站的站長兼德隆銀行北京分行的行長。

京師站和其他駐外站不同，並不要求在當地開展商業或者工業活，其活的主要容是搜集報和吸納京師僚們的宦囊。所以北京站是以金融活為主。讓一個專業搞金融的人去負責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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