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_第五十節 商務員的報告(二)(2)
第三種裝置最為古怪。我不知道該如何向閣下形容。在石棧橋上有一種“軌道”,它的模樣很類似一張放倒在地面上的梯子。只不過是鐵制的。澳洲人在上面使用一種連串的車輛。車輛的子被固定在鐵條上――它們只能沿着鐵條滾。據說這樣能夠使得車子能夠運載很重的貨。車子大多是四面沒有遮擋的平板車。從船上吊運下來的貨很多就被直接放在了車上,裝滿一列就被拉走。
在這裡,我不得不說最驚人的事發生了――這些車輛既不使用馬匹,也不使用人力,它們在發出一聲尖銳的喇叭聲之後自的走了起來。我們中就到底是什麼驅了車輛起了很大的爭論,在我們看來,這一列車至有上萬磅,即使是用馬匹也必須使用很多匹。有幾位士兵和水手信誓旦旦的說他們看到了魔鬼在後面推車――對此我表示懷疑。我認為澳洲人掌握了某一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應該和驅起重機的力量是相同的,是一種火力的機。
卸貨結束之後,海關員給了我們一份貨清單。同時他提醒我們:一切運來的貨在繳納進口關稅之後,必須首先由澳洲人選購,然後才能准許我們自由銷售。在澳洲人沒有購買值錢,我們不能與當地的土著進行任何易。
澳洲人向我們徵收的另一項稅收是停泊稅――這裡不得不說到他們的度量衡。他們使用一種做“公尺”的長度單位。澳洲人據我們的船隻長度和寬度,用某種公式進行計算,得出船隻的“噸位”。這大約是澳洲人的一種重量或者容積單位,停泊稅是按照每噸為單位收取的。
總得來說:澳洲人的海關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海關。辦事迅速而且不向我們勒索在所有港口都習以為常的規費。
這裡我要提一下他們的員,在着上澳洲人的員很難和普通人區別開。他們留着一樣的短髮,穿着雷同的藍、黑和本的服裝。這種服裝短小窄,有些類似我們的擊劍上。服是中開襟的,用扣子互相固定。上上一般有四個口袋――這是他們和普通人的最大區別。據他們的規定,這是員們才能有的待遇。
我不知道前的兩個口袋有什麼的作用,因為上袋幾乎只是一片固定在前襟上的布片而已。員們除了用來一支筆之外完全是裝飾的。他們都到百姓的服從和禮敬。被通稱為“幹部”,猶如我們語言中稱“紳士”。
員們的着非常的儉樸,他們不穿綢緞或者呢絨,穿得是棉布或者麻布的服。服上沒有任何的金銀線或者刺繡的裝飾,扣子是木製的。讓自己的員穿着與最低賤的百姓一個樣,澳洲政府的想法果然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
在檢疫期間,我們一直閑居在船上。澳洲人向我們出售了大量新鮮的食品:有各種水果、蔬菜、魚類,但是始終沒有供應類、蛋類和牛,士兵和水手們為此怨聲載道――我們船上只有鹹,大家都希能吃到新鮮的食。為此我們向澳洲人來巡視的員提出了購買若干豬和牛的要求,但是對方表示無法滿足我們的需求,經過我的再三要求,他們才向我們提供了一些和鵝――全部是屠宰好了的,
澳洲人似乎和中國人一樣,非常缺乏食。但是即使在中國沿海地區航行,只要拿出西班牙里亞爾,就能買到豬和,有時候還可以買到牛。而在臨高船上檢疫期間,我們出多大的價錢都無法買到一頭豬。大家對此到非常不滿。幸而每周他們還能供應1次和鵝。
在酒類的供應上澳洲人非常充裕,他們大量的供應朗姆酒,數量多得足夠讓水手和士兵們在裡面洗澡,另外還供應一種酸甜味的啤酒,後者幾乎算不上一種酒,但是因為有富的泡沫和清涼的口,所有人都很喝――澳洲人稱之為“格瓦斯”。他們把格瓦斯裝在大肚玻璃瓶,塞上木塞子再用鐵和蠟封口,把它們浸泡在海水中再拿出來飲用就是一種清涼的飲料。
遵循閣下您的指示,我和岡薩雷斯、萊布?特里尼兩位先生每天都對港口的狀況進行觀察。他們稱之為“博鋪”的港口並不很大,但是因為面向的海峽非常狹窄,有許多適合停泊船隻的錨地。因而容納得下足夠多得船隻。我們看到了在石棧橋盡頭的炮台――正如您給予我們的小冊子所說。這座炮台非常高大,與其說是炮台不如說是一座小山。但是上面是否安裝有大炮,和大炮能不能到小冊子上所說的距離我們無法判斷――那裡是區,沒有專門的證件不能靠近。岡薩雷斯對上面有大炮持懷疑的態度。他認為炮台的位置過於深陸,從上面開炮擊,炮彈要飛到海面上直線距離超過了一里格。很難想象有一門大炮能夠擊得如此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