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說我沒力了嘛。”

雷文語氣里全是力不從心。

“真的，我跟凱薩琳打了一晚上。凱薩琳你知道的，騎士，壯得很，用不完的力，跟一比，我就是個卑鄙的，孱弱的黑魔法師，你不可以對我要求太高的。”

“這能怪誰？”阿伊不依不饒，“難不主招惹你的？你自己也不會信吧？”

“是。。。不信，”雷文實話實講，“好吧，就算都是我的錯，但都城裡可是千千萬萬的領民呢，他們可是都翹首以盼，等着他們信奉的神明使者回去拯救他們呢。”

“讓他們自求多福吧，神明使者自己也還要活呢。”

“啊？我的耳朵沒出問題？”

本想着對方畢竟是聖，自己一手道德綁架應該足夠應付了，可雷文沒想到的是，如今阿伊的道德早已被他親自親手給調教沒了。

雷文並未利用契約要求阿伊必須取悅自己，所以剛剛那一番話都是心的真實表，一時間，雷文甚至覺自己現在就可以把上的契約給解除了，這娘們幾乎已經歸心了。

“怎麼我說的有錯嗎？救千百個人卻連生最基本的快樂都得不到，那我這個聖做的有什麼意義呢？這些可都是我在你這裡學到的道理啊。”

一定程度上，阿伊有諷刺雷文是自作自的意思，這就讓後者有些不舒服了。

“你來這一套啊！就算你不答應也對我沒什麼影響，別忘了我可以強行控制你去解決瘟疫的，現在我在這裡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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