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腳步沒有停。

他往前走了七步，風從背後吹來，角掃過小。背包里那本紅皮書不再震，也沒有彈出新的文字。它安靜了，像是完了該做的事。

他沒回頭看鐵鏈，也沒去口。那裡沒有起伏，心跳平穩。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剛才那個人了。

右眼有點熱，但沒有裂紋，也沒有墨玉浮現。混沌之瞳還在，只是不再限制。系統沒再發布中二台詞挑戰，也沒提示因果值餘額不足。那些規則，對他來說已經沒了意義。

他抬手了腰間的匕首。

刀柄冰涼，刻着“生死看淡”四個字。照在上面時，字跡邊緣閃過一金，和瞳孔里的紋路一樣。他沒拔刀，只是輕輕按了一下，確認它還在。

然後他聽見聲音。

不是從玉佩傳來的電子音，也不是腦海里的提示框。這個聲音很輕，像有人站在耳邊說話。

“檢測到宿主回歸，權限重置完。”

是系統007。

但它這次沒用機械腔調，語氣像人打招呼。

接着，半明界面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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