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謝無妄繼續道，“‘孫皓為何會在未來搞雙十一促銷？’”

“住口！”孫權猛拍案幾，“這些事……尚未發生！”

“可它們的答案，已在數據流中。”謝無妄轉走，“主公若想掌控未來，就別只問‘如何當頂流’，而要問‘誰在控頂流’。”

他走出書房，後捲軸自捲起，墨跡在“頂流”二字上暈開，形如瞳孔裂紋。

建業城外，長江滾滾。一葉扁舟順流而下，舟上擺着三智能包裝箱，分別印着“”“問”“知”。

謝無妄立於船頭，取出匕首，刀映出系統界面：

【是否生新訂單？】 【是 / 否】

他正要點擊，右眼突然劇痛。金紋一閃而逝，持續十三秒，比前次更久。

系統007彈窗浮現：

【檢測到宿主太帥，自延長假期】 【實際原因：神明注視倒計時-11:59:47】

謝無妄冷笑，指尖落向“是”。

包裝箱逐一開啟，螺旋槳啟，分別飛向都、許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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