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余深吸一口氣，從裂裡鑽出來，抓住最近的一藤蔓，用力扯了扯——還算牢固。他不再猶豫，雙手抓住藤蔓，腳蹬岩壁，開始速降。

糙的藤蔓着手掌，很快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楊余顧不上這些，他下降得很快，幾乎是在落。

離地面還有五米時，一個敵人發現了他。

“上面！”那人用生的漢語喊道，同時調轉槍口。

楊余鬆手。

五米的高度，自由落只需要一秒。他落地時順勢翻滾，卸掉大部分衝擊力，但還是覺腳踝傳來一陣劇痛——扭傷了。

子彈追着他打在地上，濺起一串塵土。楊余連滾帶爬地躲到最近的一塊巨石後面，得像條離水的魚。

“楊余？”陳大校的聲音從石堆方向傳來，帶着難以置信。

“是我！”楊余喊道，“大校，你們還有多彈藥？”

“最後一個彈匣！”陳大校回答，“你那邊怎麼樣？”

“我有辦法。”楊余咬牙說，“但需要你們配合。聽我信號，一起沖！”

他沒有解釋計劃，因為沒時間了。敵人的火力已經轉向他這邊，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巨石上，得他本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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