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的姜升雲聽的認真。楊霄所講之事，都是百年前的秘聞，幾乎無人知曉。

“自清覆滅後，王家先祖便坐鎮燕京，除卻燕京事，不再問其他，直到二十年後，那位將軍打上了門，將王家先祖一通臭罵。”說到這裡時，楊霄不由笑了起來，當時的他尚且年，但那場面卻是記憶猶新。

“一個不過化境的小子，當街罵王家先祖，換做旁人，早被碾泥了。”楊霄須的手頓了頓，“可偏偏那小子膽大包天，堵在王家府邸門口，從日出罵到日落，從日落罵到日出，罵的不是王家先祖護清不力，也不是家世顯赫跋扈，而是罵他佔著神境修為，躲在燕京苟活，眼睜睜看着山河破碎，百姓流離。”

“那子匪勁，當時可是看傻了不人。”

姜升雲手微微一頓，眼中着震驚，“當街辱罵神境，他就不怕被一掌拍死嗎？”

楊霄聞言，緩緩放下須的手，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似有敬佩，又有唏噓：“怕？他要是怕，就不會做出堵門罵神境的蠢事了。當時整個燕京權貴圈都在看笑話，等着王家先祖出手，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挫骨揚灰。可誰也沒想到，王家先祖就那麼任由他罵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葉浩端着茶杯的手微頓，眸中閃過一訝異。

神境強者何等高傲，別說被人堵門辱罵，便是言語不敬都難容，王家先祖能忍下三天三夜，倒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而楊霄口中的那位將軍，葉浩心中也有個大概，想必便是龍靖宇。

“那最後呢？”姜升雲連忙問道。

“最後他被抓進了王家大院，再之後。”楊霄扶着須，口中緩緩說道，“再之後，便是讓那個年代都為之恐懼的，‘龍淵’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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