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_第788章 參加第一次賭石(2)
說著,他笑着看向了孫從軍。那笑意很淡,但孫從軍跟在李蝦仁邊這麼久,對師傅的子多有些了解,知道師傅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對某件事表現出興趣的人!!!
他既然問起了翡翠易市場,那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至於是什麼打算,孫從軍不知道,也不想問。反正師傅做什麼都是對的,反正師傅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反正師傅說要去玩兩把,那就陪他去玩兩把。
“有,就在前面不遠的小鎮上,走路也就十幾分鐘。那裡有個翡翠易市場,規模不大,但貨品齊全,原石、明料、品都有。周圍的礦主和商人都會把貨拿到那裡去賣,也有一些散戶拿着自己淘的原石去運氣!!!”
孫從軍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師傅,賭石這東西水很深,不是靠運氣就能贏的。我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接過這一行,知道裡面的門道!!!
那些商人眼睛毒得很,能從石頭的皮殼、蟒帶、松花、癬這些特徵判斷出裡面有沒有料。一般人去了,就是給他們送錢的。”他的語氣裡帶着一擔憂,不是不信任師傅,而是不想讓師傅吃虧。
李蝦仁擺了擺手,笑容里滿是自信,那笑容像是在說“天底下就沒有能難倒我的事”:“走吧,帶路。你只管帶我去,剩下的事給我。”
孫從軍看着自家師父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角了,想說的話在嗓子眼裡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咽了回去。他跟在李蝦仁邊這麼久,知道師傅的脾氣——主意正,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師傅做事看似隨意,其實每一步都有他的道理。他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着一種認命般的無奈:“走吧,師傅,我帶你過去。”
兩個人向一旁的公站走去。說是公站,其實就是路邊一歪歪扭扭的木樁子,木樁上釘着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皮牌子,牌子上寫着歪歪扭扭的緬文和中文,字跡已經模糊得看不太清了。站台是用幾塊石板鋪的,石板隙里長滿了雜草,一腳踩上去,石板還會晃。等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七八個人,有的蹲在地上煙,有的靠在樹上打盹,有的在低聲談。他們的穿着打扮和孫從軍他們差不多,都是迷彩服、登山鞋、大背包,一看就是在這片山區討生活的人,有的是礦工,有的是商人,有的是跑運輸的。
公車來了,說它是公車,其實是一輛破舊的中車,車銹跡斑斑,油漆剝落得一塊一塊的,像長了牛皮癬。車窗有的開着,有的關着,有的乾脆就沒有玻璃,用塑料布糊着,風一吹呼啦啦響。胎的花紋已經磨平了,開起來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會散架。車裡滿了人,汗臭味、煙草味、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混在一起,濃烈得像一鍋大雜燴。孫從軍護着李蝦仁上車,在最後一排找到了兩個座位。
車開了,顛簸得厲害。路面坑坑窪窪,到都是大坑小坑,中車像一條喝醉了的蛇,歪歪扭扭地往前爬。發機的聲音很大,轟隆隆的,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車廂里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被顛得七葷八素,有的閉着眼睛,有的看着窗外,有的抱着自己的包,昏昏睡。車窗外的風景在不斷地變化——從林到農田,從農田到村莊,從村莊到小鎮,路邊的房子從茅草屋變了磚瓦房,路上的行人從稀疏變了稠。
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車速慢了下來,拐進了一條相對平坦的柏油路。路兩邊開始出現店鋪,一家挨着一家,麻麻。店鋪的門面有大有小,裝修有豪華有簡陋,但招牌上寫的字都差不多——“翡翠原石”“賭石”“一刀富”“神仙刀”“翡翠王”,紅的、綠的、金的,五六,爭奇鬥豔,看得人眼花繚。
孫從軍指着窗外,對李蝦仁說:“師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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